季梧秋向前半步:“所以你承认故意杀人。”
陈永言轻笑,靠回椅背:“我承认进行了一系列严谨的共情实验,并记录了受试者在预知终极失去时的神经反应和生理变化。我的研究本可以革新我们对人类痛苦阈值的理解。”
“记录?”姜临月捕捉到这个词,“你记录了数据?”
陈永言的眼神亮了起来,仿佛终于找到了知音。“当然。每一次都有详尽的生物指标监测和主观体验记录。没有数据,观察还有什么意义?”
季梧秋与姜临月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是新的信息,之前的搜查并未发现任何记录设备或数据存储装置。
“数据在哪里?”季梧秋问。
陈永言的笑容变得神秘:“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也许,当姜法医愿意以同行身份,而非审讯者身份与我探讨时,我们可以分享这些宝贵的发现。”
姜临月微微摇头:“我不会与你探讨,陈教授。你的实验建立在四条人命之上。任何由此产生的‘数据’都毫无价值,因为它沾满了血。”
陈永言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一种被冒犯的不悦。“你也被世俗的道德束缚了手脚吗?我以为你能理解,为了更高的认知,有时需要…超越常规的步骤。”
“我理解的是对生命的尊重,对真相的追求,而不是对痛苦的迷恋和对权力的伪装。”姜临月站起身,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终结性的力量,“你所谓的‘共情’,只是你施加控制、满足窥私欲的借口。你并不理解他们的痛苦,你只是在消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