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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棠任由她牵着,指尖被秦言的手裹得暖暖的,方才开枪时的紧绷感渐渐散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层层亮起,林疏棠换鞋时才发现自己脚后跟磨出了红印,大概是刚才在旅馆冲进去时太急,鞋跟蹭到了台阶。

秦言弯腰帮她拎起拖鞋,指尖扫过她泛红的脚踝,没说话,只是把她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搀地往卧室走。

秦言把林疏棠扶到卧室床边时,她还攥着对方的衣角不肯撒手,直到听见“先洗澡再睡”,才慢吞吞松开手,像只被拎到澡盆边的猫,眼神里带着点不情愿,却还是乖乖起身往浴室走。

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落在被子上,洇出一片软乎乎的光晕。

林疏棠刚沾到床垫就往秦言那边滚,像只找热源的猫,不等秦言坐稳,就一头扎进她怀里,脸颊贴着秦言温热的胸口,连带着呼吸都裹上了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着沐浴露的味道——是秦言独有的气息。

秦言被她撞得轻哼一声,手自然地环住她的后背,指尖顺着她警服外套的褶皱往下捋,像是在顺毛。

“怎么跟小孩儿似的,一累了就往人怀里钻。”

她低头看,只能看见林疏棠头顶的发旋,还有几缕不服帖的碎发翘着,忍不住用指腹按了按。

怀里的人没应声,闷了好一会儿,才冒出两个字,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刚压下去的疲惫:“妈妈。”

秦言的手猛地顿住,连呼吸都卡了半拍。

她低头盯着林疏棠的发顶,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你这是办案子办得鬼上身了?还是刚才开枪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