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局里楼下等你。”秦言的声音带着点晚风的凉意。
她对着电话“嗯”了声,脚步不自觉加快,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嗒嗒声混着晚风里飘来的烤红薯香。
“等我十分钟,刚从老巷子里出来,正往路口挪呢。”她低头掸了掸裤腿,语气里带着点刚卸下紧绷的懒意。
林疏棠抬头,看见路灯下秦言站在车旁,手里攥着个保温杯,大衣下摆被风吹得轻轻晃。
她快步走过去,秦言立刻拉过她的手翻来覆去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时,眉头皱了皱。
“听你同事说你开枪了,没受伤吧?吓死我了,下次再这么冒险,我就……”
话没说完,秦言突然抬手,在林疏棠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林疏棠像被烫到似的往旁边跳了半步,抬手捂住臀,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掌心的温度透过警裤传过来,林疏棠浑身一僵,耳尖瞬间发烫——那力道、那位置,和三周年纪念日那天秦言“罚”她时的触感如出一辙,连带着当时自己慌得喊“不是”的糗样,都跟着钻进脑子里。
“发什么呆?”秦言见她站着不动,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打傻了?”
“没…没有。”
林疏棠猛地回神,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保温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姜茶,试图用辛辣压下心头的发烫,“就是有点累。”
秦言看穿她的窘迫,却没点破,只是自然地牵过她的手往车边带:“先回家,我给你炖了汤,热一热就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