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床上?”
秦言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声音低得像叹息。
林疏棠没应声,只是攥着她衣角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
秦言看懂了那点羞怯的默许,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时,听见怀里人闷笑出声:“秦医生力气见长啊。”
“那谢谢林警官的认可。”
卧室的地毯很厚,踩上去悄无声息。
秦言把她放在床上时,林疏棠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不让她起身。
窗帘没拉严,月光漏进来一点,刚好照亮她眼里的光像十二年前那个午后谈论极光时亮晶晶的样子。
“秦言…”林疏棠的指尖划过她的眉骨划过她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声音软得发糯。
“你那本笔记里,是不是还有没告诉我得?”
秦言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低笑。
“比如?”
“比如…”林疏棠故意拖长了调子,吻了吻秦言的泪痣。
“比如某页写了想和林疏棠一起看极光,不止看极光?
秦言被她逗笑了,翻身压在她上方,下巴抵着她的肩窝。
“那时候哪敢写这么直白的话。”
秦言的手轻轻拂过林疏棠的发梢。
“只敢在草稿本背面画小爱心,还怕被你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