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的笑声闷在枕头里,带着点晃悠的颤。
秦言趁机解开她的毛衣纽扣,指尖贴着她的皮肤往上走,触到细腻的温热时,自己的心跳也乱了半拍。
月光被云遮住的瞬间,房间彻底暗了下来。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在交缠,像两首合拍的曲子。
林疏棠的手穿过秦言的发丝,感受她颈间跳动的脉搏,和自己的频率渐渐重合。
“冷不冷?”
秦言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疏棠摇摇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闻到淡淡的雪松味是秦言惯用的沐浴露,和她身上的气息一样,让人安心。
衣物被轻轻褪下的声音,混着窗外偶尔飘落的雪声,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音。
秦言的动作很轻,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物,指尖所到之处,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林疏棠能感受到她的克制,也能感受到那份克制下汹涌的渴望。
她主动凑近,吻去秦言唇角的紧张,用行动代替了言语她们有很多年的时间可以慢慢来。
但此刻,只想把彼此揉进骨血里。
被子被踢到脚边,体温却越来越高。
秦言的吻从她的眉眼落到锁骨,再往下,像带着火烧得林疏棠的呼吸都乱了。
她的手紧紧抓着秦言的后背,指甲不经意间留下浅浅的印子,换来对方更紧的拥抱。
“棠棠…”秦言的声音发哑,带着点破碎的气音。
林疏棠在她耳边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