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羊奶盒“咚”地掉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
“你没错。”她的声音有点哑,“是我没跟苏温怡说清楚,让你误会了。”
“不是的。”
林疏棠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我不该怀疑你,不该跟你冷战,更不该…说那些混话。”
秦言转过身时,林疏棠看见她眼眶红了。
不是那种汹涌的哭,是眼尾泛着红,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像落了星星。
“棠棠。”秦言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你知道这三天我有多难受吗?”
林疏棠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她抓住秦言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掌心的凉意混着眼泪的温热,烫得人心里发慌。
“我知道…我知道…”她哽咽着,抬起头想去亲秦言的嘴角,却被对方轻轻按住后颈。
秦言比她高,低头时呼吸拂在她额头上,带着点羊奶的甜香。
“你哪里知道?”秦言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笑了笑。
“对不起…”林疏棠的眼泪掉得更凶,伸手去解秦言的衬衫纽扣,指尖抖得厉害。
“我混蛋,我…”
“棠棠。”秦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却带着点发颤的笑意,“你这是道歉,还是耍流氓?”
林疏棠的动作僵在半空,指尖还停留在第二颗纽扣上,被她这么一说,耳根瞬间烧得滚烫。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鼻尖红得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偏偏手还维持着解扣子的姿势,显得格外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