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林疏棠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像是怕吓着她,“你忘了你喝一点就醉,喝一点就趴吗?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不喝了吗?”
她的语气里有担忧,有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睡不着。”秦言垂眸,将猫粮倒进碗里,动作一丝不苟,“喝点酒,容易困。”
“你在骗我。”林疏棠放下猫,走近几步,“是因为我,对不对?”
空气瞬间凝固。
秦言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她,那双总是温润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冰:“林疏棠,你在审讯室里很聪明,但在感情里,你总是后知后觉。”
“我……”
“我不是你的犯人,不需要你用审问的方式来沟通。”秦言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你不问,就直接判我死刑。”
林疏棠张了张嘴,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对不起。”她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我不该因为一条短信就怀疑你,更不该对你冷暴力…赌气不回你消息。”
秦言没有回应,只是转身去给糖糖倒羊奶。
林疏棠把猫放下,看着她的背影,突然上前一步,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秦言。”声音软得像泡了水的棉花,“我们别这样了好不好?”
秦言的动作顿住,羊奶盒悬在半空,奶渍顺着盒角往下滴,落在米白色的居家裤上,洇出小小的白斑。
她没回头,只是挣开林疏棠低声说:“饿了么?我去煮点面条。”
“我不饿。”林疏棠追上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秦言比她高小半个头,她把脸埋在对方后颈,鼻尖蹭到柔软的发丝,消毒水味突然变得浓烈。
“我错了,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