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了十分钟都没调好,你这一泼——”
“对不起!”林疏棠手忙脚乱去掏纸巾,指尖刚碰到那片红,就被秦言甩开了。
“别碰!”秦言的声音更急了,“越擦越脏!”
她低头看着那片红,又抬头瞪着林疏棠,话像没经过脑子就冲了出来,“笨手笨脚的,你就不能安安静静待着吗?”
这话像根刺,扎得林疏棠瞬间红了眼眶。
那天之后,两个星期,她们在走廊遇见都像没看见,在食堂打饭故意隔着三张桌子,连同桌讨论都默契地各看各的。
林疏棠心里堵得慌,她宁愿秦言像对别人那样淡淡的,也不想看她皱着眉说重话。
直到周五放学,各自的气都消了些,林疏棠抱着作业本经过操场,秦言忽然从单杠那边跑过来。
“那个玻片,我后来找老师换了新的,一次就调好了。”她说话时盯着自己的运动鞋,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那天我不该冲你发火,明明是我自己手笨,跟你没关系。”
林疏棠捏着作业本的边角,忽然笑出声:“是我先做错了,我走路总爱东张西望,对不起。”
她从口袋里摸出颗阿尔卑斯糖,剥开糖纸递过去,“给你,赔罪。”
秦言接过糖,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心,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把糖塞进嘴里时,脸颊微微鼓起来。
“那…我们别吵架了好不好?”
“好啊。”
林疏棠看着她眼里的光,两人的争吵就这么简简单单结束了。
“棠棠?”秦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洗这么久?”
林疏棠关掉喷头,镜子上蒙着层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