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翻了个身,手臂很自然地搭过来,连带着糖糖也往她这边挪了挪——不知什么时候跟着溜进了卧室的猫蜷在两人中间,把肚皮敞得老高,呼吸均匀得像从未醒过。
床头柜上,那枚求婚时在灯塔下闪着光的戒指安静躺着,金属边缘被磨得发亮,像是融进了血肉里的一部分。
早晨,林疏棠起床倒水。
“疏棠?”秦言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从客厅飘过来。
林疏棠关掉消毒柜走出去,看见秦言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衣服领口松着两颗扣子,晨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她肩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的侧脸在光里显得有些模糊,林疏棠忽然想起珠海沙滩上那个日出,那时秦言的睫毛上也落着这样的光,像撒了把碎金。
“苏医生,方案我看过了,下午术前讨论再细化一下。”
秦言对着电话那头说,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窗框,“嗯,知道了,我会准时到。”
挂了电话,她转身看见林疏棠,眼里瞬间漫开笑意:“林警官今天轮休?”
“嗯,补觉。”林疏棠走过去想抱她,手机却在这时震起来,是队里的紧急集合通知。
她啧了声,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警服外套,“都得去单位了。”
秦言帮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糖糖趁机钻进林疏棠的怀里,只露出个小脑袋。
“路上小心。”秦言把猫从林疏棠怀里拎出来,塞进自己怀里。
“知道了。”林疏棠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瞥见糖糖正用爪子扒拉秦言的下巴,匆匆换鞋出门。
关门的瞬间,她听见秦言的手机又响了。
电梯下降时,林疏棠对着金属壁理了理警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