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林疏棠拿起遥控器快进,屏幕上的画面跳得飞快,“累了就早点睡吧。”
秦言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忽然笑了:“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没有。”林疏棠的声音硬邦邦的,像冻住的冰块。
“还说没有。”
秦言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苏温怡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同事,仅此而已。”
林疏棠甩开她的手,站起身。
“我去洗澡。”
浴室的热水哗哗地流着,林疏棠站在喷头下,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想起高中时的那个下午,也是这样潮湿的天气。
生物实验室里,秦言穿着蓝白校服,正低头调显微镜,眉头拧得很紧。
连续三次调焦都没对准玻片,她指尖捏着调节旋钮,指节都泛了白。
林疏棠攥着红墨水瓶从旁边过。
这节实验课秦言从一开始就不对劲,像是憋着股烦躁,连平时最熟练的操作都频频出错。
忽然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林疏棠惊呼一声,整瓶红墨水“啪”地砸在实验台边缘,大半瓶都泼在了秦言的校服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红。
秦言猛地回头眼睛里全是火。
“你能不能小心点?”她声音不算大,却带着股压不住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