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用“贞操”“男人”这些词就能捆住一个女人?”她的眼神扫过周向明错愕的脸。
“你太看得起这些东西,也太看不起我了。”
“我穿这身警服,靠的是自己追过的线索、抓过的罪犯、破过的案子,不是你嘴里那些龌龊的东西。”
“我有没有人要,跟谁在一起,更轮不到你这种败类置喙。”
每句话都像一记耳光,清脆地扇在周向明脸上。
他张着嘴,那些污秽的词语像被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车厢里终于安静了些,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铁链偶尔的摩擦声。
但没安静多久,他又开始低声咒骂,这次声音小了些,像只被打蔫了的狗在哼哼,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你们耍阴的”“不得好死”。
林疏棠没再理他,重新靠回椅背上,闭上眼。
等后来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车轮碾过积水的声音,规律得像某种倒计时。
周向明大概是骂累了,也或许是被那番话戳中了痛处,之后一路都没再出声,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沉重的呼吸,像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林疏棠却没再觉得烦躁。
车窗外的光忽明忽灭地打在脸上,她想起秦言发的那条消息,指尖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手机外壳,心里那点被搅起来的戾气,不知不觉就散了。
有些人,根本不配让你动气。
她只要朝着有光的地方走,朝着等她的人走,就够了。
林疏棠在心里默默数着高速出口的路牌。
还有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