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把我抓了就完了!我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癫狂:“就你这女的,天天在外头抛头露面,家里要是有男人,早跟人跑了!没男人?那更惨,守活寡吧你!”
林疏棠闭着眼没理他,指节却在膝盖上攥得发白。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周向明见她不回应,反而更来劲,唾沫星子溅在对面的铁栏上,“我看你那手机响得勤,是不是哪个野男人发来的?也是,像你这样的,也就配跟些不三不四的……”
“周向明!”年轻警员气得脸都红了。
“让他说。”林疏棠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吓人。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周向明脸上,那眼神像在看一块腐烂的垃圾,连愤怒都懒得给。
周向明被她看得莫名发怵,嘴里的污言秽语顿了顿,随即又梗着脖子喊道:“怎么?怕了?我告诉你,你们这些当警察的,没一个好东西!表面上正义凛然,背地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疏棠突然倾身向前,隔着铁栏,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抵在他眼前。
“刚才我队长为了拦你那下,胳膊上被划了四厘米的口子,现在可能还在医院缝针。”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你在仓库里埋的炸·药,够判你十个无期。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再加个侮辱警务人员,够你在牢里多待五年。”
她顿了顿,看着周向明瞬间僵住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想骂就继续,我不拦你。反正你的刑期,多五年少五年,区别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