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林疏棠突然开口。
“嗯?”秦言停下脚步。
“别走。”
秦言愣了愣,随即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握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我不走。”
林疏棠没再说话,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秦言就那样坐着,直到自己的手也变得冰凉,才轻轻抽出来,在她身边躺下抱住她。
黑暗里,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一深一浅,像在互相陪伴着,走过这漫长的夜。
秦言是被清晨的凉意惊醒的。
身边的位置空着,床单上还残留着一点余温,却足够让她心里猛地一沉。
她几乎是立刻坐起身,卧室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不严,晨光从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道细长的光带。
“疏棠?”她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没人应。
秦言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着,越收越紧。
直到走到客厅,才看到熟悉的背影,她松了口气。
林疏棠坐在沙发上晨光勾勒着她的侧脸,下颌线绷得很紧,指尖夹着罐打开的啤酒,罐身凝着层薄薄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没看秦言,只是仰头又灌了一口,喉结滚动的弧度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你醒了。”林疏棠开口,声音有点发飘,带着啤酒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