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画面都像冰锥,扎得她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重…度抑郁…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她对着水流喃喃自语,声音被哗哗的水声吞没,“你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林疏棠仰起头,任由冷水冲刷着脸颊,混着泪水往下淌。
“棠棠!林疏棠!你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秦言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钥匙开门的响动,“我接到唐警官电话了,你开门!”
林疏棠没应声,只是把淋浴喷头开得更大,试图用水声掩盖自己的哽咽。
浴室门被撞开时,秦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林疏棠蜷缩浴缸花洒下,警服湿透地贴在身上,脸色白得像纸,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任由冷水把她浇成了落汤鸡。
“你疯了吗!?林疏棠!”
秦言跨进浴缸关掉花洒,脱下白大褂裹在她身上,指尖触到她皮肤时惊得心脏骤停。
“这么冰的水!你想生病吗?”
林疏棠没反应,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秦言蹲下身抱住林疏棠,就像以前她蹲在路边林疏棠抱住她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