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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累,会在连续手术失败后躲在楼梯间掉眼泪,会在面对无理取闹的家属时感到无力。

但就像林疏棠当警察的意义藏在追凶的脚印里,我的意义,或许就握在这双沾着血与消毒水的手里。

在缝合的每一针里,在按压的每一次心跳里,在那些素不相识的人因为她而多喘的一口气里。

芝加哥的雪还在下,我走出医院大门,冷风吹在脸上,却让她觉得清醒。

我明白我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着这个世界的荒芜。

我裹紧了外套,往公寓的方向走。

雪落在我的发间,很快就化了,像某种温柔的亲吻。

第29章 槲寄生

如果说青春是一场梦的话,那18岁就是一张要醒来的通知书。

15年的夏日,空气里弥漫着盐汽水的甜和即将离别的涩。

林疏棠刚买完水回来回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手里还攥着没喝完的盐汽水。

她看见秦言站在桌前发呆,凑过去探头。

“什么好东西?看得这么出神。”

秦言把信封递过去,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

“录取通知书,约翰·霍普金斯的。”

林疏棠的动作顿住了,盐汽水瓶上的水珠顺着指尖滴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