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大概是被何鹿说的“表白焦虑”冲昏了头。
不就是看部电影吗?至于想这么多?
可一想到林疏棠看电影时可能会靠在沙发上,侧脸上的绒毛被投影的光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秦言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
她走到镜子前,扯了扯衬衫的领口,镜中的人眼底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连眼角的痣都像是在笑。
得冷静点。
秦言转身去厨房倒水,路过客厅时,脚步顿了顿。
她走到沙发边,把原本并排摆放的抱枕往两边挪了挪,留出中间的空隙。
又觉得这样太刻意,赶紧又摆回原位,来回折腾了好几次,最后干脆把抱枕全堆到沙发角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下载进度到了90。
秦言的思绪已经飞到了明天周末。
想象着两人坐在沙发上,屏幕上光影流动。
周末的雨是凌晨开始下的,秦言被窗外的雷声惊醒时,窗帘缝隙里正滚过一道惨白的闪电。
她翻了个身,听见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大概是林疏棠也醒了。
黑暗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半。
秦言蜷回被子里,雨声渐渐变得密集,像有无数根针在敲打着玻璃。
秦言想象着林疏棠此刻的样子,大概是皱着眉翻了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像只受惊的猫。
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指尖在被子上轻轻敲着,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自然地提出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