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不好喝?”
林疏棠猛地回神,差点把勺子戳到鼻尖,慌忙低头喝了口汤,含糊道:“没有,挺好喝的。”
耳根却悄悄热起来——刚才那点小心思,该不会被看出来了吧?
晚饭后秦言要送她回家,林疏棠没拒绝。
车子停在楼下时,秦言忽然从车子停在楼下时,秦言忽然从包里又拿出一支一模一样的鼻通,塞进她手里。
“这个放你包里备着吧,下次犯鼻炎别硬扛。”
林疏棠捏着那支还带着余温的鼻通,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温温的触感让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绿色外壳,声音放轻了些,“今晚…谢谢你啊。”
“谢什么。”秦言笑了笑,“下次换你请我吃甜品。”
“好!”
林疏棠回到家时快十点了。
洗过澡躺到床上,鼻尖的薄荷味还没散尽,她翻了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白天医闹时那人拿刀对着秦言的紧张感渐渐褪去,心里却莫名有点暖,连带着鼻炎带来的烦躁都淡了许多。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砰”。
声音不算太大,像是楼下垃圾桶被撞翻的动静,又或是谁家的东西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林疏棠眼皮沉得厉害,只皱了皱眉,没太在意,翻了个身往被子里缩了缩,很快就坠入了梦乡。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那声闷响被寂静吞没,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暂时只漾开了一圈无人察觉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