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打开一看,正是这支绿色的鼻通,包装上还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写着“鼻塞退散!”。
“想什么呢?”秦言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是不是太凉了?”
林疏棠回过神,把鼻通凑近鼻尖深吸了一口,清冽的薄荷味瞬间冲开堵塞的鼻腔,连带着心里那点模糊的暖意也变得清晰。
“没有,挺舒服的…谢了。”
她把鼻通攥在手心,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光滑的外壳。
“那个…高中的时候你给我塞的,也是这个牌子。”
秦言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眼角的痣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原来你知道啊…那时候看你一节课打十几个喷嚏,跟那个机关枪一样。”
“不是?哪有那么夸张。”林疏棠轻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不过没来得及问你,你怎么知道我鼻炎犯了?”
“看你总揉鼻子,家里今天早上看你垃圾桶里全是纸巾团啊。”
“你观察得到挺细。”
林疏棠捏着鼻通笑了笑,忽然想起清晨餐桌旁的沉默,那时秦言频频看她揉鼻子的动作,她还以为是自己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餐厅里的音乐很轻,窗外的车流声模糊成背景音,桌上的柠檬水冒着细密的气泡。
林疏棠用勺子轻轻搅着碗里的汤,热气模糊了视线,却没挡住对面秦言低头笑的样子。
秦言鬓角碎发随着低头的动作垂下来,刚好扫过眼角那颗痣,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连带着握筷子的手指都显得格外好看。
她忽然有点小庆幸刚才没拒绝这顿饭。
秦言抬眼时正好撞进她视线里,挑眉对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