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林疏棠惊得提高音量,手忙脚乱地扶住软下去的身体。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秦言没力气说话,只是往她怀里缩了缩,指尖死死抓着她的校服外套。
“在…”
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到那栋带铁艺大门的别墅,林疏棠几乎是半抱半拖才把人弄到门廊下。
按门铃时手心全是汗,生怕出来个凶巴巴的家长。
门开了,秦言的姐姐秦昭站在玄关,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手里还拎着黑色公文包。
看到她们这副狼狈模样,对方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是我给她喝的!我是她同桌!”林疏棠赶紧摆手解释,校服上还沾着对方的眼泪印,“我在路边看到她…”
“谢谢你。”秦昭打断她的话,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头也不回的略过她们俩说了一句:“我有些忙,先走了。”
林疏棠彻底懵在原地,张着嘴没说出一个字。
关上门把秦言放在皮质沙发上坐在旁边,脑子里乱糟糟的,没有质问?没有责备?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关心。
客厅里水晶灯亮得晃眼,林疏棠才发现她校服口袋里露着半截病历单,“急性心梗”几个字刺得人眼疼。
秦言忽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眼泪混着酒气涌出来。
“我妈妈没了…”声音碎在喉咙里,像被雨打坏的蝴蝶翅膀。
林疏棠僵着身子不敢动,只能任由她把脸蹭在掌心,沾了满手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