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结束审讯关上执法记录仪走出房间,两人刚拐进走廊就再也忍不住。
酒吧的爵士乐轻轻流淌沈之川刚坐下就自然地接过周薇手里的外套。
林疏棠笑着喝了口苏打水,看沈之川给周薇剥橘子的动作熟练得刺眼,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我避避风头,免得被狗粮噎死。”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应急灯的光昏昏黄黄。
林疏棠没往洗手间走,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和打火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黄的光线下缓缓散开,模糊了她微微蹙起的眉峰刚抽了两口,就听见身后传来抽噎声。
林疏棠回头就看见一个蜷缩的身影,秦言蹲在地上。
棕色大衣铺在膝盖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秦言?”
林疏棠放轻脚步走过去,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秦言猛地抬头,满脸泪痕混着酒渍,看见是她,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疏棠”
话音刚落,眼泪又汹涌地滚下来。
“怎么喝这么多?!”林疏棠惊呼蹲下身想扶她,却被秦言一股力道拽进怀里。
秦言滚烫的呼吸扫过脖颈,带着浓烈的酒气。
“林疏棠…”颤抖的手指死死揪住她后背的衬衫,仿佛溺水者抓住最后浮木。
消毒水混着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她这才看清对方眼底的绝望,像极了九年前…
14年,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