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里,秦言坐进跑车,却没有立刻发动。
她看着二楼那扇亮起暖黄灯光的窗户,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散去,
单身啊…秦言在心里默念。
后半夜的风卷着凉意钻进窗缝,林疏棠她猛地睁开眼,黑暗里只能看清窗帘勾勒出的模糊轮廓,可胸腔里的心跳却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额角沁出一层薄汗,连带着睡衣后背都濡湿了一片,黏在皮肤上带来细微的痒意。
梦里的场景还在眼前盘旋,清晰得让她指尖发颤。
不是街角的晚风,也不是跑车的轰鸣,而是秦言靠在她卧室门框上的样子。
暖黄的台灯光线勾勒着秦言微垂的眼睫和眼角下的那颗痣,嘴角噙着她熟悉的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一步步走近时,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像一张温柔的网,把她牢牢罩在中央。
她记得梦里自己坐在床边,秦言弯腰时发丝垂落,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
秦言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品,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滚烫的温度擦过她的唇瓣。
“棠棠~那…要不要试试?”
呼吸瞬间交缠,林疏棠想抬手抱住对方,指尖却只抓到一片虚空,惊醒的瞬间,心脏还悬在那即将落下的吻上,空落落的发疼。
“呼…”林疏棠抬手按在额头上,掌心能摸到皮肤下突突跳动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