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没接她的话,反而忽然问:“你爸妈知道你住这儿吗?”
她当然知道林疏棠家里的情况父母在本地经营着一家小有名气的建材公司家境殷实得很,怎么会让女儿住老小区呢?。
林疏棠脸上的笑意淡了淡,转身靠在冰凉的栏杆上,望着楼下被风吹动的树影。
“提他们干嘛?他们…大概知道吧”
秦言点点头没有多问,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楼道忽然弯起嘴角,语气带着点促狭:“所…以你单身?”
林疏棠被问得一愣,随即挑眉,双手抱胸看着她。
“看不出来吗?平时忙的脚不沾地哪有时间找对象?”
秦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底的光在夜色里晃了晃,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朝她挥了挥手。
“上去吧,锁好门。”
林疏棠“嗯”了一声,转身踏上台阶时,声控灯随着脚步一盏盏亮起。
她走到二楼拐角回头看,秦言还站在楼下,靠着那辆扎眼的法拉利,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晚风掀起她的衣角,像在无声地告别。
“拜拜,秦医生!”林疏棠朝楼下喊了一声。
秦言抬手摆了摆,声音顺着风飘上来:“拜拜,单身的林警官。”
林疏棠被她逗得笑出声,转身快步跑上楼。
掏钥匙开门时,指尖还带着点发烫的温度,她靠在门板上轻呼口气,想起秦言刚才那句“意味深长”的笑,忍不住对着空荡的客厅嘟囔:“笑什么笑嘛…难道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