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墙上的结婚照在此时显得格外讽刺。
沈之川趁热打铁“您说他好几天没回来了,那具体是几天前开始没有回来的呢?”
周萍手指抠着衣角的力道更重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算上今天…是第四天了晚上回来的,打了我,拿走钱之后天不亮就走了。”
沈之川目光微沉目光落在周萍胳膊的伤口上。
“您说四天前赵广平晚上回家后对你有暴力行为,具体时间大概是几点?他回家时是什么状态?”
周萍咬着下唇想了想:“大概…晚上八点半,我当时还在做饭他踹开门进来手上还拿着把刀…身上还有血。”
周萍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寂静的客厅,林疏棠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墨痕。
沈之川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身体下意识往前倾了倾。
“刀?!身上有血?是他自己的伤,还是……别人的?”
周萍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话,半天才挤出一句:“我不知道…”
“他进门就把刀往桌上一拍,刀刃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渍,我吓得锅铲都掉地上了。”
“那把刀是什么样子的?”沈之川追问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有没有看清是水果刀、折叠刀,还是更长的刀具?”
“是……是把黑色的折叠刀,我以前见过他放在工具箱里修东西用的。”
说到这里周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抬手捂住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