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扬了扬手两个字轻飘飘从空中传过。
“再见。”
林疏棠盯着长椅上的那瓶盐汽水鬼使神差的拿出拳套摆在一旁,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林疏棠回到家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
走进浴室,直至温热的水流冲去了比赛带来的酸痛感和疲惫感。
林疏棠裹着浴巾,刚拉开浴室门就打了个轻颤冷空气从窗外飘来让她下意识把浴巾又紧了紧。
趿拉着拖鞋从浴室走出来,头发还不停地往下滴水林疏棠踮着脚快步冲到床边,手忙脚乱地掀开叠在床尾的珊瑚绒睡衣往身上套。
从房间出来望着空空如也的餐桌嘴里啧了一声。
“我丢…林疏媛!妈又没给我留饭?”抓过纸巾随意地擦着头发,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林小满窝在沙发里嘴里啃着苹果盯着电视你的新闻播报。
“谁让你总打到这么晚!今晚的豉汁排骨好吃极了,我吃得连手指都舔干净了!”
林疏棠把毛巾丢沙发上“还豉汁排骨!你信不信我今晚让你知道什么叫骨肉相残?”随即一巴掌“啪”的一下拍在林疏媛穿着秋裤的大腿上。
林疏媛被拍得“嗷”一声弹起来,捂着大腿瞪圆了眼。
“林疏棠你是人吗你?下手这么重!”
林疏媛反手就去揪姐姐的胳膊,却被对方灵活躲开,只能气鼓鼓地抓起沙发上的枕头砸过去。
林疏棠挡下枕头,抓起毛巾用力搓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