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伸手去拉人秦言凑近林疏棠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的尾音轻轻搔过林疏棠的耳廓。
“所以,该叫妈妈了?”
林疏棠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别扭地别过脸,护具面罩摘下耳尖泛红低着头憋出句“愿赌服输。”
秦言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见她蚊子似的补了声。
“妈妈…”。
“嗯,”秦言应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林疏棠的头不经意擦过她发烫的耳尖,“真乖。”
这声“真乖”像一片羽毛轻拂过耳尖让人发痒。
林疏棠慢吞吞地卸着护具,直至身上的重物被一层层剥离后背的黏腻感随着护具剥离渐渐消散。
可脸上的热度却半点没退。刚才那句憋了半天的“妈妈”还在耳边打转,连带着秦言低笑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林疏棠刚把最后一块护具塞进包里,后背就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正看见秦言松开手,一瓶盐汽水“咚”地落在她旁边的长椅上,瓶身的水珠顺着塑料表面往下滑在椅面洇出一小片湿痕。
秦言已经换了衣服,白色长袖的领口还沾着点没擦干的水渍。
秦言没看林疏棠只是盯着林疏棠包上“华侨中学”的字样顿了顿,随后假装抬手扯了扯额前的碎发声音听不出情绪。
“喏,妈妈请女儿喝饮料。”
林疏棠盯着那瓶汽水,又抬头看她,对方却已经转身往外走步伐比在擂台上时更显利落连带着发梢都带着股没说出口的笑意。
“喂!”林疏棠下意识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