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捏在“襄”的手指之间,两根手指恰好将眼球“封印”,看似试图阻止【眼】发觉“襄”并非原主。
【眼】指引着方向,兢兢业业,像个被资本家支配灵魂的打工人,认上司,不认主。
几个转弯,虚晃间,是三个少女,倒置三角形的站位,“虞笑”最先看见了她们。
“虞笑”手上还拿着天秤,两个金灿灿的筹码高高坐在左边的秤盘上,而右边是竹影。
轻飘飘的,仿若无物。
“虞笑”抬了抬眼皮,再又沉下去,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朵蓝色的阿拉伯婆婆纳,小小的蓝花还带着胶水似的露珠,水灵却关键。
竹影渐渐的抬起,直到配平,配平没什么特别的声音,就像她们被隔在无形的壁垒之外。
咚咚咚。
嘭嘭嘭。
什么声音也传不过去。
“我来”
【崩坏】发动,可是就像是电流遇到了绝缘体,点了一下,滋啦一声,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下,陆明瑶皱起眉来,【崩坏】是一力破万法的最佳手段之一,可现在……
“你自以为的线路错了,【崩坏】自然也就没了效果”“襄”解释起来,转而面向“虞笑”,两双眼睛隔着无限的空间,模糊了对方、也模糊了自己,“襄”想冷嘲一番,却压了下来,保持着“襄”一如既往的冷漠:“如果是想一力破万法,那就不要太胆小”
话音刚落,萧瑟的红铺天盖地,没了杂色干扰,陆明瑶这才发现,面前根本没有墙,什么都没有挡着,那么“虞笑”没听见……是“她”自己不想听见。
“你先走”“襄”对白染鸢说。
走了好几步,陆明瑶在原地看着,这才发现其中诀窍——当她们前行时,空间就平行拉长,所以一股脑地跑、永远都达不到,然后根据速度不同,压缩空间维持她们之间的间距,模糊感官,就形成了原地踏步的错觉。
而“虞笑”未曾理她们,天秤溢出的光折射出一个平面,对视觉的依赖恰恰就成了她们最大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