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姓白”
骗子。
几乎是瞬间,白染鸢就确定面前的人不是她的襄,而是占据了襄身体的腌臜玩意儿。
“襄”还在说着:“当时要上报名字,就这么定了”
“好简单,好敷衍,果然是‘襄’”白染鸢佯装生气,一把捞过陆明瑶的脖颈,陆明瑶“喂”了一声,眉间微锁,不耐烦地看着白染鸢。
眼皮子底下,共享着同一呼吸节奏,紧接着白染鸢一个变化,几个呼吸之间,情报传递。
陆明瑶没有回应,也没有要什么证据。
“保持距离”陆明瑶将白染鸢推开,一个挑不出问题的理由就让白染鸢自然而然地滚了回去。
毕竟,有妻之妇,天然就比白染鸢她们高一头。
“哼”白染鸢撅着嘴,一个劲地走在最前面,后背被雪白的斗篷包裹着,足够干净。
而脖颈,也足够脆弱。
“襄”依旧笑着,整个眼珠子却都要刻在那个背影上,眼睛只睁着,生怕会突然就不见了,就像是到嘴边的那只鸭子,临门差的那一脚。
所谓诡计,在绝对的算力面前,裸露无遗。
包括呼吸,也包括异能。
这片空间实际上是属于异能巫冢空间的亚空间,类似于常说的生态脆弱区域,只要巫冢本身出了什么变化,就一定会在这里有所反应。
但是,边城是个邋遢鬼,高楼林立但是可以清晰地看见一条条随着雨水下落轨迹的泥黄色斑驳。
青苔将阴影占领,沥青路面却灼的黏腻。
一时之间,谁也分不清究竟本来就该是这样,还是边城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