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她”虞笑干脆利落地把襄拉走。
“如果你想活下去,那么就听我的”
是警告,也是提醒。
更是一个既定的事实。
……
一阵无言,求救的信号被抛至身后。
厚障壁划分生死,隔绝思想。
因而,它确信,一切都是响尾蛇的头尾相连。
它操控着归属权转移到白染鸢名下的新身躯,在蓝白病服少女的接待下再次准备踏入真正的巫冢。
“可以帮我带个消息吗?”洁净的鹅蛋脸不染血污,少女站在它面前,没有和白夙等人的紧绷面容,坦然笑着。
“边城,你知道的,她不会听的”它对这个名为“边城”的少女还格外多了几分耐心。
至于话中的另外一个“她”,那便是通常身着杏黄襦裙的另一个少女。
蒋欺。
将欺,惯是会骗人的少女,嘴里没一句真话,但是意外地执着,执着把边城拉出来。
从巫冢里拉出来到天空之下。
“我比你了解她,看在我们一千多年的交情上,帮帮我,白染源”边城轻咬着白染源的名字,江南的柔婉调子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白染源顿了顿,脸色微沉,但还是靠了过去:“你说,我传,原封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