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我爱,同生共死”边城也不啰嗦。
白染源冷笑一声:“果然是你,继续你的使命,摆渡人”
“渡船来喽”了结一桩心事,边城也多了几分来耍的闲情雅致。
指甲缝隙里寒光微闪,刀片轻而易举地划破手腕,痛吗?
边城已经习惯了。
甚至她很喜欢,用时髦一点的说法就是斯德哥尔摩犯了。
恨比爱深沉,古人云不欺我也。
以血为媒。
开!
眨眼之间,周遭肉眼所见分明未变,但是白染源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遭空间扭曲变形,像是滑过一块q弹的布丁。
太过顺滑,时间太短,导致一般情况下,没人会发现问题。
也只有在这生死磋磨的时刻,蒋欺才能短暂停留在属于边城的维度。
这次的死法还称得上一句优雅,或许是因为与好友相见。
蒋欺不在乎,透支带来的虚脱感迅速覆盖了她多余的思绪。
为了保持理智,她必须要和她的异能相切割,就像是婴儿失去了纽带,母亲不再无条件供养,之后的一切都得要自己承担。
尽可能地榨取残渣,维持名为“死亡”的谎言。
拾掇着边城的身体,上一次是骨殖,是因为摔的太过惨烈,这一次,皮肉组织还算完整,打包带走也算方便。
进来容易,出去却是要靠“挤”,带着人挪出来,蒋欺冷不丁地看见白染源的身形。
“你在窃取她的物质”白染源看的分明,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说了一句她不该说的话。
“当我把她的物质通通偷出来之后,她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