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制衡。
可这个观点几乎是扭转了贝贝的固有观念,她还是忍不住辩驳:“可是、可是……珍珠是属于薛遥的专武,是从薛遥的异能里提取出来的方程式,襄是做这一方面的,她很清楚专武的制作难度,更别说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异能,结合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本打算冷处理压下自己存在感,免得挨打的襄被贝贝这么一点,这鹌鹑是当不下去了。
“呃……确实是这样,融合不是随随便便的事,炸了都算是小事”涉及到专业领域,哪怕襄是个邪修,还是明白里面的门道的。
镜人真的就是大自然的意外。
而就算是这样的意外也会有强行融合失败的案例,更别说是薛遥和克莱尔了。
“那你还记得珍珠是用来干什么的吗?”白染鸢另抛出一个点。
“镇压克莱尔的湮灭”襄一字不落地回答,虽然当时闭着眼,可那层壁又不是什么隔音材料,听的还算真切。
“那如果我告诉你,克莱尔是属于薛遥的呢……是一件最特殊的专武”
那一声声“遥遥”绝不只是情感的抒发,克莱尔是年纪小,但不是傻。
薛遥能拿到一瓶不知名的安瓿,那么克莱尔能接触到的绝不比薛遥少。
更何况,能被陆辞时刻掌握的安瓿,还是试验品,能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白鸟你的意思是说,克莱尔早就已经‘死’了,只不过她的身体还在进化……那还真是用心良苦,这样一来,薛遥的价值就被拔高,不用再参与剩下的实验,甚至就算是陆辞也一时半会不能随便抛弃她”安洁卡更能理解,准确来说,是理解克莱尔思想。
她们两是一样的人。
“对,这不是一次强势的镇压,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献祭”白染鸢重复安洁卡曾经扒拉出来的话:“以绝对的守护换取永恒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