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负责?”听不出喜怒。
“镜人那边的”莫比乌斯压低了头颅。
啧了一声,陆辞原路返回。
看架势就是不会管了。
“那零号怎么办?”失去了【从零开始】,【化整为零】存在的意义便大打折扣。
“继续,注意下最近的逆生长案例”
……
白染鸢头快炸了。
克莱尔的神经从她个人延伸到了整个研究所。
高密度的信息灌入脑子,实在是撑不住,白染鸢猛地抽离出来。
这一退,便是退到身体里面。
冷汗淋漓。
不住地大喘着气。
这事就该交给安洁卡去干,不是人干的活计人去干,不就打着要人嘎的主意吗?
“怎么样?”安洁卡化作人形,顺抚着后背,帮她喘息。
“太多了、太多了、太多了”杂乱的信息多到白染鸢眼睛不管睁还是闭都是一堆细节……脑壳嗡嗡作响,手上打着摆子,怕是还要缓上好一阵。
友情抹上一把薄荷精华,直冲天灵盖的清爽。
“实在不行冰镇一下”贝贝出主意。
“人怎么了?”襄刚出来,还来不及报丧,就看见白染鸢像得了羊癫疯一样,靠在安洁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