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女孩身旁,两张颇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一张是苍白无力,一张却是居高谑笑。
“姐姐,你是放弃自己了吗?”她似是撒娇,却不管地上躺着的姐姐能否听到,自顾自地继续,“这样死掉的话就太不闪耀了”
音色清脆,语调关心,但手上的动作却不这般好。
将包扎伤口的手套不紧不慢地扯下来,在不影响剧烈痛感的同时,又延长承受痛苦的时间。
神经兢兢业业地向大脑输送痛感,肌肉松弛的却像一滩烂泥。
“姐姐放心哟!她会回来陪你的”她语调轻快,“伤了姐姐的手指,就拿手指和脚趾一起来赔好了,行刑的时候,我会让姐姐看到最清晰的画面”
“差点忘了,都被气懵了”她似哭似笑,“忘记给姐姐吃药了”
从宽大的口袋中拿出一个有没标签的玻璃瓶和一次性注射器,三下五除二地拆下,就着指腹上的创口注射。
药物反应的时间不到一秒,刹那间,“烂泥”翻滚,弓着身体,止不住地抖,撕心裂肺地沙哑嗓音直呼着一声声“啊”。
肉眼可见地皮肤逐渐红润,指腹处的红色被肉白的新皮覆盖。
“姐姐,你太闪耀了”话似是而非,她的表情却是突如其来的麻木。
至于那个家伙,【脐带】就该有脐带的样子,当个工具,安安静静的才好。
被认作【脐带】的白染鸢转瞬之间就爆了最近的电箱。
很可惜,莫比乌斯财大气粗,备用电源无缝衔接,红外线墙闪烁的刹那,压根来不及穿过去。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白染鸢将黑疙瘩用仅剩的一只手套打包,叼在唇齿间。
藏在手中的金属液化成球将她裹起来,随着涓涓不绝的能量注入,越发的波光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