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手套,白皙修长的手指贴合玻璃,试着摸出缝隙。
感觉到一点隙,单手定位,另一只手又拿出万能的金属。
金属化作锋利超薄“菜刀”,卡进去,借着质量优势,几步反重力、向空气借力、几乎贴在天花板,自上而下的重力加速度带来势能配上白染鸢可以将襄出品的骰子碾碎的力气。
势大力沉地斩断连接杠杆。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甩着自己被震麻的手腕,麻麻辣辣地走近女孩。
这人看起来已然力竭,要不是胸口微微起伏,怕是可以成为天选尸体s。
似是感觉到白染鸢传来的温热,她眼皮子微合,节省气力,嘴皮子一开一合,只泻出点点气音。
发觉自己这样行不通后,手指甲微颤,引着白染鸢去看那根手指。
伸出手一摸,感觉到略微凸起,白染鸢顿时瞪圆眼睛。
不是,藏在指腹里,疯了吧……
“……罗……罗”声音比蚊子嗡鸣大不了多少,还近乎走音。
罗?罗苡之?
切开指腹,将一个只有红豆大小的黑疙瘩拿出来,用手套包扎一下,白染鸢便匆匆离去。
才离开不久,就来了一个白大褂研究员。
来者准确无误地直冲那间玻璃房而来,瞥见一旁满地的玻璃渣也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