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没碰过。
“我知道你能出来”扎起的小丸子圆润饱满,少女的眼中是信任、是引诱。
后知后觉地,白染鸢发现自己将栅栏直接折在地板上,放出嘭的一声巨响。
方糖入口即化,被葡萄糖荼毒的味觉细胞实际上不能感受分析出它浅淡的甜味。
“你是谁?”白染鸢得了好处,脑筋通透。
“襄,真的,就一个字,不是假名”襄揽过白染鸢的腰,白染鸢整个人倾倒在她的身上,耳朵与心脏只隔了一层衣服和皮肉。
咚咚咚。
跳的很快,很显然,襄并不像她脸上表现的那么轻松。
眨眼间,她就离开住了有三百五十六袋葡萄糖的房间,透明的卡牌在她眼前一晃而过,这下子,她才有了类似于自由的轻松。
“亲爱的,你自由了”襄宣布着,话语亲昵,眸光清澈。
“你是谁?”白染鸢疑惑更甚。
不是,姐姐你谁呀?她出来要走流程的。
白染鸢选择性遗忘她刚才将狱房毁掉的事实。
“我是襄,有名无姓之人”襄说着大差不差的话。
话锋一转,她笑意不达眼底,“不走吗?你这可是越狱了,要加刑的”
这下,白染鸢算是反应过来自己被坑了,可她找不回把栅栏拆掉的力量,“你要做什么?”
“生气啦?那可真是……”当着白染鸢稍稍缓和的脸色,襄眯着眼,不嫌事大,“太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