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和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白染鸢不自觉地放下压着枪的手,在她醒过来时,一切都已成定局。
崩坏纪元元年。
第七天实验室。
尤兰达将她从绿色的培养液里带了出来,空气接触皮肤的新奇触感成为她对这个世界的第二印象。
第一印象是培养液,黏糊、沉重。
眼皮子都睁不开,像被灌了铅。
尤兰达给她换上白色的斗篷,扎起两股麻花辫,拿出和办公桌上的那张相片里年幼少女一般无二的金色发带打上漂亮的蝴蝶结。
“尤兰达·桑格,我的名字”尤兰达金色长发散落,蓝色眼眸比天空还要温柔。
“尤……尤兰达……桑格”白染鸢结结巴巴地重复,“我的名字”
这是她第一次说话,不理解里面的含义,可模仿是每个生物最初的本能。
“白染鸢”尤兰达伸手抚摸着白染鸢的发旋,“你的名字”
“白染鸢,你的名字”白染鸢重复着,她学习的很快,毕竟,波语是通用语,最大的缘由就是足够易学。
尤兰达没有急着去纠正,而是将她带到准备好的镜子面前。
白染鸢清晰看到她自己,在镜子里。
可这不是第一次,她第一次看见自己是在尤兰达的眼睛里,她的眼睛发育的很好,毕竟睁开眼的那一刻,就已然是十八岁的身体。
她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白毛,粉色的瞳,一张看上去很舒服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