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鸢想起先前自己摸下来的皮屑,最开始是粘在手套上,现在嘛……枪、斗篷以及里边的衣裳上多少是都沾了一点。
“我给你开密钥,别那么麻烦”默许不再继续,襄像是料到接下来的戏码,不耐烦地用上牛刀。
密钥?!
没有人比白染鸢更明白密钥是什么,那玩意就是她的保险栓,一次性用品,一旦开了,后边要多麻烦又多麻烦。
襄再是特殊,也不可能轻飘飘地甩袖离去,一肚子坏水的家伙怎么可能投身泥潭,何况,这甚至可以说是沼泽。
莫非有诈!
“姐姐,我好疼……”又是一遍重复,那两颗肉瘤死死地盯着白染鸢,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肉瘤像是从空气中夺走水分子,逐渐膨胀,最终变成两颗煮烂掉的奶茶里的珍珠。
“姐姐……”它亲昵地喊着。
白染鸢轻轻合上眼。
轰——
这一次,子弹命中了它的声带。
声音戛然而止,咸腥的风灌进白染鸢的鼻腔。
果然如此。
很粗糙的捕猎,仅仅是反向利用衣服自主调温的特殊性,通过改变声带持续震动的频率,与周遭环境共鸣,进一步影响人体的感知,以达到让猎物放松警惕的目的,最后,借助皮肤将猎物与之融为一体,相当有趣的幻觉异能——【异端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