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这里最普通不过的异能之一,白染鸢难得地生出些许好奇——黄金时代的异能该是多么绚丽。
再次睁眼,眼前已然和沙漠大相径庭,高楼林立,灰白色的房子长着青青绿绿的藤蔓,枝叶的缝隙里,妄想将她吞吃入腹的视线那边流下黏黏糊糊的酶。
湮灭者因声带的破裂,歇斯底里地鼓动着喉咙,皲裂的皮肤张成一面墙,向白染鸢所在的方位压过去。
不等多想,一只手将白染鸢拉入怀中,白色的卡牌贴着腹部,眨眼间,她们就换了个地方。
识时务者为俊杰,战术性撤退get!
“我真的分不清究竟是我三岁,还是你是三岁了”白染鸢嘴角微动,挪开她的手,站稳。
“当然是你,你还没断奶呢”襄耸耸肩,毫不客气地怼道。
“接的不错”襄补充一句,挑眉,打量着白染鸢。
这是她们的第一次合作,借助那只湮灭者将空间壁撑出极限,加上高浓度的能量子弹破墙,总算是进了这个鬼地方。
不枉她们在地球上连轴转了好几个月,就差把七大洋四大洲通通犁一遍,总算不是吃这个四处乱跑的亚空间留下的车尾气了。
舒坦。
“接下来要找【织机】,【织机】在哪?”白染鸢颔首应下本就是属于她的赞美,追问。
“在哪?我们不是已经在【织机】里边了吗?”襄随手挽起一缕自己耳边的碎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白染鸢,好像是白染鸢问了什么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