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的吻呢

全是铁锈味儿的

我们之间是什么呢

是无数次我躲在被子里哽咽时,她虽然从不安慰,却会在深夜悄悄替我掖好被角的笨拙。

是前几天在电玩城喧嚣的灯光下,她看着我手忙脚乱时,嘴角那抹极淡极淡的笑意。

是……刚才在湖边,她提起童年被抛弃在冰水里时,眼神里真实的痛楚。

许是我的错觉,环在我腰上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点点。依旧沉默。

举报她,等于毁灭这面镜子,打碎这个容器,也等于……亲手扼杀我们之间这种扭曲却唯一的联结。

而我,似乎……已经无法承受这种毁灭。

最终,我也没有挣脱她的怀抱,也没有转身。我只是任由她抱着,像两个在暴风雨中濒死的落水者,依靠着对方那点可怜的体温,在无边黑暗中,等待未知的黎明。

胸口的摄像机冰冷地提醒着我现实。而身后这个怀抱的体温,却又残忍地融化着我的决心。

天快亮了。雨停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收集其他证据的时候显得非常顺利,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力量在帮着我。

我已经将一切准备妥当,将哪些证据全都拷进了u盘。

那枚藏着证据的u盘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日夜揣在我的口袋深处,烫得我坐立难安。

可我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沈思诺似乎也察觉到了我那濒临极限的沉默。

她不再试图靠近,不再有那些反常的温情举动。她只是如常地生活在我身边,像一道沉默的的影子。

我们之间,只剩下最必要的交流。

“热水器修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