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立刻动,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放缓。

这种沉默的僵持,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人心慌意乱。

我闭上眼睛,假装仍在沉睡,心脏却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终于,我感觉到她极其轻微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身体开始以一种克制的缓慢的速度,向后挪动,试图不着痕迹地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她在假装刚刚醒来,她在试图避免醒来时四目相对的尴尬。

意识到这一点,一种莫名窃喜的情绪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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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秒,我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我这么想我是不是疯了

我配合着她的“表演”,在她彻底挪开之前,也装作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面朝外侧,顺势收回了搭在她腰间的手,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是她坐起身的声音。

我依旧紧闭着眼,听着她小心翼翼下床,走向洗手间的细微声响。

直到洗手间的门被轻轻关上,传来锁舌合拢的“咔哒”声,我才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百米冲刺。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床上还留着她躺过的凹陷和余温。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滚烫。

好奇怪…我们两个明明…做过更亲密的事情,却感觉不如抵着额头来的感觉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