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它时

沈思诺的手动了。

她那只刚才还捏着我下巴的手,倏地滑下,精准地探入了我的衣摆下摆!

冰凉的指尖毫无预兆地贴上我腰侧敏感的皮肤,激得我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冷气,解纽扣的动作瞬间僵住。

“就这么想证明?”她凑近我的耳边,气息灼热,声音却冷得像冰,“证明自己?”

她的指尖在我腰侧缓慢地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和羞耻的红晕。

那不是爱抚,更像在检查一件物品的质地。

“用你这具……连自己都厌恶的身体?”她轻笑,那笑声又低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哽咽,所有的挑衅都消失了,只剩下破碎的哀求,“你明明……你明明也是在意的……为什么非要说得这么难听……”

为什么非要在我试图靠近的时候,用最尖刻的话语把我推开?

为什么非要在我露出一点点真实的时候,告诉我这很“难看”很“廉价”?

就在我话音刚落的瞬间

“啪!”

整个房间猛地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

跳闸了?还是停电了?

所有光线瞬间消失,视觉被彻底剥夺。

窗外也没有月光,浓重的墨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