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她永远高高在上?凭什么我的痛苦和不堪,在她眼里只是一场可供评点的表演?
凭什么我连崩溃,都要被她评判“难看”?
我猛地睁开眼,透过模糊的泪帘死死盯住她近在咫尺的脸。
在她即将直起身退开的瞬间,我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一把抓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腕!力道之大,指甲几乎瞬间掐进了她的皮肤里!
沈思诺显然没料到我会反击,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眼底那抹游刃有余的嘲讽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正的错愕,随即迅速被更深的阴鸷所取代。
“松手。”她的声音压低了八度,像暴风雪前的低气压。
“我不松!”我听到自己声音嘶哑,却异常尖锐,像玻璃刮过金属,“你不是什么都敢要吗?沈思诺!”
我不仅没松手,反而借着抓住她手腕的力道,猛地向前一步,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撞向她!
像之前无数次渴求她的安慰一样,只是这次钻入她怀里不是拥抱,我想要将她推倒,想要打破她永远冷静自持的表象。
她被我撞得向后踉跄了半步,身后就是床,撞到床上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台灯的光线被她身体挡住,在她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那双眼睛在阴影里亮得吓人,像潜伏在暗处的野兽。
“陆暖笙!”她连名带姓地低吼,另一只自由的手瞬间抬起,精准地攥住了我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臂!她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骨头被挤压的痛感让我闷哼一声,但疯狂之下,痛感反而成了兴奋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