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在用这种无微不至的“好”,在我周围筑起一道无形的高墙,将我与外界隔离开来。
她把我拉回她的轨道,用一种温和却强硬的方式,宣告着她的“所有权”。
我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在她面前,我像个提线木偶,她让我做题,我就做题;她让我一起走,我就一起走;她递过来的东西,我机械地接过。我不敢反抗,也不敢追问。
直到那天晚上自习课,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她在给我讲一道复杂的物理题,讲得很仔细。
冬天了,天黑得早。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她清冷的嗓音。
我走神了,目光游离地落在漆黑一片的窗外。
忽然,她的声音停了下来。
我回过神,发现她正看着我,目光深邃。
“陆暖笙。”她叫我的全名。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你还在怕我?”她问,声音很轻,却让我一哆嗦。
我张了张嘴,想否认,但说不出话。
她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极轻地叹了口气。
“之前疏远你,”她缓缓开口,“是因为张薇和王倩的事。”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