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寒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反手将那只温软的小手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冰冷的体温，似乎都被那份柔软融化了些许，只余下掌心相贴的炙热。

“如你所愿。”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只有苏沐月才能察觉的温柔。

在猫妖头领的带领下，两人一前一后，朝着迷雾森林的更深处行进。

越往里走，空气中那股粘稠、狂躁的气息就越发浓郁，仿佛无形的沼泽，让人呼吸困难。

林间，随处可见低级凶兽互相撕咬的残骸，血腥味浓郁得化不开。

几只原本温顺的食草类宠兽，此刻却双眼赤红，疯了一样地用头撞击着巨树，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嘶鸣。

“情况不对。”

冷清寒黛眉微蹙，周身寒气弥漫，将所有狂暴的气息隔绝在外。

“这里的虚空能量浓度，比外围高了十倍不止。”

“而且……它正在诱导所有生物狂暴化。”

苏沐月蹲下身，捻起一点泥土。

指尖传来冰冷而令人不适的触感，土壤中，混杂着一种奇异的、带着生命气息的腐朽。

【叮！检测到高浓度虚空污染，源头能量反应：生命系、混乱系。】

系统只给出了最基础的属性分析，但苏沐月却隐约抓到了什么。

【生命和混乱？这俩玩意儿怎么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苏沐月脑中闪过一个离谱的猜想。

【该不会是有人把剧毒农药，倒进农夫山泉里了吧？】

猫妖头领的脚步更快了，最终停在了一处被藤蔓覆盖的断崖前。

它焦急地用爪子刨着藤蔓，发出“喵呜喵呜”的催促声，碧绿的瞳孔里满是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