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冰蓝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定定地看着苏沐月，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

“还想……再尝尝。”

【嘿嘿，效果拔群！】

苏沐月得意地扬了扬眉，将剩下的“喵喵特调”分装好。

她解开那只被取走腺体的幽影猫妖的束缚，将一小碟特调推到它面前。

那猫妖闻到香味，再也顾不上恐惧，猛地扑上前，伸出舌头，闪电般地舔舐起来。

下一秒。

“喵呜——！！！”

一声仿佛能刺穿灵魂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叫声响彻山洞！

它浑身的黑色毛发根根倒竖，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碧绿色的双瞳变成了两个旋转的漩涡。

紧接着，它一头栽倒在地，四脚朝天，尾巴疯狂摇摆，用头使劲地蹭着苏沐月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拖拉机般“咕噜咕噜”的巨大声响。

它身上那股不祥的虚空黑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毛发变得油光水滑，体态也愈发矫健轻盈。

【叮！幽影猫妖（已净化）对宿主好感度达到ax！已主动请求契约！】

苏沐月看着这只在她脚边撒泼打滚，甚至开始表演肚皮舞的猫妖，嘴角微微抽搐。

【这效果……是不是有点好过头了？】

她将剩下的特调分给其余几只猫妖。

很快，整个山洞就变成了大型吸猫现场，到处都是“喵呜喵呜”的满足叫声和蹭来蹭去的毛茸茸身影。

“清寒。”苏沐月忽然凑到冷清寒耳边，吐气如兰，“你说，我要是把这个‘喵喵乐’，卖给京都那些被虚空污染的贵族……”

冷清寒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沐月的发丝，指尖的冰凉带着一丝占有的意味，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他们会比这些猫，更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