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有要找它们。”谢忘眠无奈地拉着她到一边,头抵着头说悄悄话,“交-尾的事,幼崽在的时候不可以说,你忘了吗?”
“眠眠只说不可以做,没有说过不能说啊。”夏星晚嘟囔着,“不让做也不让说,幼崽讨厌。”
“这和幼崽有什么关系,你不应该讨厌我吗?”谢忘眠失笑,揉了揉夏星晚的脸。
“眠眠都是好的,我才不会讨厌眠眠。幼崽坏,小象也坏,都坏。”
“嘴巴都能挂醋瓶了。”谢忘眠回头偷偷瞄了一眼,见没谁注意,低头在上面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不吃醋了,晚上我们可以钻小树林。”
夏星晚的眼睛亮了亮。
小树林只是一个代称,伴侣有好多表示交-尾的词,什么快乐的事,吃掉她,洗澡,睡一个动作觉,钻小树林也是。
她已经不是那个傻乎乎还要问“没有小树林怎么钻”的笨鱼鱼了。
晚饭刚结束,夏星晚就拉着伴侣飞离帐篷,这时独属于她们两个的独处时间。
谢忘眠用尾巴已经很熟练了,缠绕,贴合,爱抚,有时候她只是吻上去,夏星晚的鳞片就打开了。
欢迎她的到来。
溪水浪花翻涌。
……
路程走了一半,谢忘眠还是没太能克服舌头短的问题。
她的舌头是天生的,就长这么长,几次身体进化,也没变舌头。
可没有细细长长的卷舌,她怎么学会蜥蜴人的话呢,只会听不会说,假装自己是个哑巴?
这倒也是一种方法,但太麻烦了。
又一次教学结束,谢忘眠笑着说去喝水,转过头脸就挂上了。
满面愁容,走到水桶旁边盛起一杯,她没忍住,无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