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门外语,直接将她打回原形。
它有点像拉丁语和法语的融合,很多吞音,这些都可以克服,谢忘眠唯一学不会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声调。
它在蜥蜴人的语言里出现频率还是挺高的,根本跳不过去。
谢忘眠都要学崩溃了,就是没研究出来这个音怎么发。
然后夏星晚做了示范。
她伸出舌头,分叉的长舌在空中打了个卷,接着放回口中,嘴唇微微一抿,就发出了那个声音。
谢忘眠懂了。
她能学会才有鬼。
这生理构造不一样,怎么学啊!
夏星晚还催促她,“眠眠,你也卷呀。”
谢忘眠:“……我舌头没有那么长。”
“可是眠眠舔得很深啊。”
“啊啊啊啊!”谢忘眠红着耳朵捂住她的嘴,“孩子还在呢。”
夏星晚这个口无遮拦的习惯怕是永远也改不了了。
可谢忘眠还残留着现代人的羞耻心呢,私底下没人的时候,当然怎么说都行,有人且当着能听懂话的孩子面前说荤话,万万不行!
夏星晚看了看幼崽,最大的小飞象夏日正在学着小象给自己梳洗长毛,不过小象是用鼻子,她用手。
小豹子夏时正潜伏在草丛里,跃跃欲试地要扑地上爬的虫子。
绒绒夏兰在晒翅膀。
夏星晚说:“幼崽都在旁边,眠眠还要找它们……”
她嘴巴一扁,瞧着不是很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