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尝试着发音,“谢……忘……眠……”
这三个音节都有点复杂,人鱼咬了下舌头,想了想,“眠!眠眠~”
“嗯。”谢忘眠说。
虽然她觉得禽-兽这个词更适合她。
她以后该怎么和人鱼相处,要怎么面对过去的荒唐。谢忘眠连人鱼布满鳞片的身体都没办法直视了。
她脱掉外套,罩在人鱼身上,挤出一点笑来,“我们回去吧,你不是饿了吗?”
人鱼哦了一声,献宝似的说:“我抓了两只猪,要一起吃。”
“好,好,你一个,我一个。”
人鱼很快高兴起来,飞过去把刚刚甩丢的野猪重新捡起来。
她的情绪那样直白,担心她就掉眼泪,见她没事就不再难过,想到食物马上就开心。
即便自己对她做了那样的事,人鱼看过来的眼神依旧带着依赖和亲近。
谢忘眠没办法自欺欺人,不论是人形态的人鱼,还是纯粹自然的样子,她都喜欢。
不管人鱼是什么模样,她早就喜欢上了,那些牵挂、关心和信赖都是证明。
她喜欢人鱼,人鱼喜欢她吗?
谢忘眠用余光偷偷望向身旁,人鱼一只手拽着一头野猪,嘴里嘀咕着家里的存粮,正纠结一会要怎么吃。
这幅样子……她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可如果不喜欢,人鱼为什么不躲开,反而主动凑过来,蹭她,亲近她,几次三番都对隐私位置感兴趣,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吗?
谢忘眠心乱如麻。
人鱼却是没心没肺,欢天喜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