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树上跳下来不会醒,这就是现实,她捉弄人鱼的事也是真的,在水下,在岸边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是真实的。
“……我真畜生啊。”
人鱼知道她们做了什么吗?它的顺从和迎合,哭泣和求饶,一幕幕在谢忘眠眼前闪现。
谢忘眠甚至没心思去想自己怎么到了水里,又是为什么能在水下呼吸。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
——自己像个纯粹的禽兽,欺负人鱼一遍又一遍,没有克制,只有放纵。
人鱼还在哭,谢忘眠闭上眼睛,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都干了什么。
“对不起。”
人鱼迷蒙地歪了下头,伴侣为什么要道歉,她不明白。
它看到伴侣的脸上沾到了泪水,便弯下腰,把这些眼泪都舔掉了。
“要吃树叶吗?”
人鱼自己擦干净眼泪,伴侣没受伤就是万幸,它的眼泪把伴侣的衣服都弄湿了,可不能再哭了。
“我去给你摘。”
“不用。”
谢忘眠抓住人鱼的胳膊,低声说:“不用去,我不想吃。”
“宝贝……”
“也别叫我宝贝了,叫我禽-兽好了。”
人鱼歪了下头。
谢忘眠苦笑,“我的名字,你还记得吗?谢忘眠。你的名字是夏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