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躺下,就在哪里定居。
谢忘眠也懒得起来,索性就这样躺着,可躺了一会,她又爬了起来,走去山洞里面。
没过多久,她又回来,手里还拿着好几条大毛巾。
“也不知道现在擦水管不管用。”
谢忘眠忧虑地把毛巾轻轻按在茧上吸掉雨水,一条湿透,再换另一条。
顶端够不到的地方,她又把充当椅子的圆木滚过来,站在上面擦,能擦到的范围都被擦了一遍。
可谢忘眠始终笑不出来。
茧还是软着的。
“……晾一晾,明天就会好的,对不对?”谢忘眠努力勾了下嘴角。
“你不能比蝴蝶还脆弱,一定会没事的。”
她一晚上都没有睡。
等到雨停,天亮了,谢忘眠又赶紧把茧抱出去晒太阳。
日头从天的一边走到另一边,月亮渐渐焕发光彩,茧虽然干了,却没有恢复坚硬。
谢忘眠怕来回挪动它不好,又赶紧先用所有的防水皮衣和钢板支起一个架子,搭了一个小雨棚。
天气好的时候,就把棚顶掀开让它晒晒太阳,等晚上她回山洞睡觉,再把棚顶扣上,免得半夜下雨。
尽管如此,茧还是一日日变得干瘪了。
原本高大的白茧,近乎缩水了一半,丝线也不光滑,干干巴巴的,甚至还在泛黄,就像是枯叶。
谢忘眠好些天都没有出去捕猎,每天就吃点素的,也不肯吃池塘里的鱼,搞得脸色也渐渐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