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守在茧旁边,捧着笔记本,在上面画鱼,画她的人鱼。
从茧中传来的心跳,让她不肯放弃希望。
“我知道你还在。”
谢忘眠低声说。
“我有分寸的,等你……以后,我也会好好活下去,但现在,就让我陪一陪你吧。”
她抿着唇,这段时间没有修剪的头发从肩膀滑落,被她慢吞吞用夹子夹好。
谢忘眠叹着气,沉浸在悲伤中。
突然,她的肩膀被撞了一下。
谢忘眠头也不抬地说:“别闹了小象,我没心思陪你玩。”
又撞了一下。
谢忘眠拧着眉,很不高兴地抬眼,却看到小象在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吃树叶。
等等,不是小象,那是谁碰她?
谢忘眠猛地转头,墨水不小心被打翻一瓶,倒在她的裤腿上,谢忘眠手忙脚乱地把瓶子扶好,再抬头一看,是茧支出来一块。
破包装袋一样的茧被撑起来,里面的东西在动。
像是软壳蛋,又像是披着床单的吓人鬼,那凸起的尖端越伸越长,最后轻轻戳了谢忘眠的脑袋一下。
谢忘眠狠狠松了口气,但向后退了两步。
“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
不过这副场面实在有点诡异了,她真有些坐不住。
茧慢慢缩了回去。
下一刻,它又支了起来,这回却不是缓慢地动,反而速度极快,就像里面的东西是拿脚踹的一样。